子,还是发生了意外。”裴戎远的手指擦上纪姜的眼角,“不哭,还是讨厌我好了,为我哭不值得。”
纪姜摇头,眼前模糊至极,“我不讨厌你。”
“早知道就不去找你回来了,让你为我难过,我可真是罪孽深重……”
“芽芽,我真的好爱你……”他把纪姜抱紧,声音沙哑,“让你难过了,是我的错。”
“你没错。”纪姜说,“裴戎远,你已经决定了带我走,那就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裴戎远定定地看着纪姜,身体上的疼痛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看到纪姜哭,他的心却疼得厉害。
他有预感,自己要死了。
只是一些普通人的暴行而已,他似乎就不能再带纪姜去北地了。
“你如果敢擅自离开的话。”纪姜笑得比哭还难看几分,“到时候我养很多帅哥,我一天换一个,气死你!”
裴戎远叹了口气,按着纪姜的脑袋,“芽芽还真是知道……怎么让我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