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任何深入交流,可他还是忍不住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爸妈那样,而我这样,我们都很烂。”
“人确实很难改。”没有再和文成业说什么,林晚星转身走上台阶。身后没响起脚步声,文成业还站在原地。
她走到台阶顶端,最后还是回过头。
学生落在楼宇的侧影中,他脸上茫然困惑而不解的情绪反而格外清晰。
林晚星想了下,还是对他说:“虽然我也有很多问题,但我始终觉得,不管怎样,你的父母、家庭、你所经历的那些这些东西,都永远没办法决定你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那你想说什么能决定?”
“或许是,你理想中的那个自己。”
校长办公室在顶层,背后全无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