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在心里想着,却又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的笑出来。她这样的动作,倒是让季末末更加的害怕,颤抖着伸出手,摸着简易凌的额头,正常体温,没有发烧,难道是精神病了?
“喂,你干嘛啊?”
简易凌看见她惊恐的眼神,顿时心里有点儿不舒服,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自己受刺激,疯了啊?
不过这样倒是也挺好玩儿的,不如就装疯卖傻的逗逗她,从小到大季末末的眼力价都是第一,没有人能够骗过她,简易凌心中生了一计,忽然转变了脸色,抓着季末末的手,说:“我没有做错,对不对?我不用道歉,对不对?我只是选择了我最爱的人,他不应该要怪我。”
“谁?你跟薛枭那个混蛋到底说了什么!”简易凌这样,倒是彻底的把季末末给吓坏了,她本来就十分担心,想着要跟进咖啡店一起谈话,可以又怕自己出现之后,会让薛枭把原本想要说的话给藏起来,所以才会一直等在外面的停车场。
简易凌给自己打电话之后,两分钟就赶了过来,中间生怕会遇到什么问题。可没想到,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啊?
“你别吓唬我啊,简易凌……”季末末摇晃着简易凌的肩膀,大声的说着。而在路边停着的车,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简易凌被摇晃的有点儿恶心想吐,这女人是因为太担心自己了,还是因为平时对自己的怨念太多,要借此机会报仇啊?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刚想要解释自己这是个恶作剧的简易凌,却猛地抬头,发现对面的季末末竟然开始无声的留着眼泪了……简易凌顿时慌张了起来,这玩笑好像是开大了,待会儿该怎么收场啊?
“简易凌,你别吓唬我。”季末末捂着脸哭了,趴在方向盘上面,简易凌看见她这幅模样,倒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明明是为了开个玩笑,好像把季末末给吓唬的太过分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干咳一声,只能是轻声的说:“我没事,季末末,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季末末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一眼简易凌清明的眼神,皱紧眉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掐着简易凌的胳膊,听见对方哀嚎和痛哭之后,才稍微的缓过神来。简易凌看着自己青紫的胳膊,算了,也算是自己的报应,谁让她想要骗人玩儿呢?
“刚才跟薛枭说什么了?”恢复冷静的季末末马上又八卦起来,开车朝着超市走去。简易凌无所谓的照着镜子,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掏出随身带着的云南白药,压紧开口,喷了两下,顿时整个车厢里都是那苦涩的药味儿。“你不用这样吧?女人不应该随身带着香水才对吗?”
简易凌翻了个白眼,把擦拭自己手臂的纸巾扔到了车后座上,环抱着自己的双肩,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意且爽朗的说着:“难道你忘了,我不是一般的女人?难道你出了软组织挫伤或者是撞到哪里,要用香水喷伤口啊?”
“哪儿来的那么多伤!”季末末摇摇头,她是看过简易凌身上的,两个人去洗澡的时候,季末末几乎都不敢看简易凌的后背,那上面有几个伤痕,让人触目惊心,并不同于女人润滑的肌肤,这个女人,身上几乎都是小伤口,不是撞到这里,就是碰到那里,甚至是跟人打架也是要拼了命的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