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的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易凌是不是跟你说些什么了?”季末末联想起今天早上简易凌有些不安的举动,心中的狐疑也越来越大。薛枭摇头,这事情毕竟自己也没有确定,他也尊重简易凌不想要跟季末末说的意愿。
手术室里,因为冲撞,简易凌昏迷不醒,躺在手术床上。吊瓶里的液体不停的输入进简易凌的体内。医生满头大汗的去为她做着手术。有护士拿着一张写满黑字的单子出来,轻声的说:“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楚离走上前来,看着手中的那张单子,上面是病危通知书。护士看见他,轻声的说:“你稍微冷静下来,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决定,如果有危险的话,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儿?”
楚离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种恶俗的狗血电视剧,简易凌央求着他看了好多,里面也似乎是有这样的桥段。但是楚离都义正言辞的说:“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可是如今,真正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那么的难以选择。
简易凌没有爸妈陪在身边,给沈耀荣打电话,他也没有任何的回音。季末末这个时候冲到薛枭的身边,大声的吼着:“你还在犹豫什么啊?当然是保大人啊!”季末末承认,自己对于他那一刻的犹豫,已经有些失望了。
“保大人。”楚离颤抖着说出这样的几个字,护士点点头,拿着已经签好字的单子走了进去。又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楚老爷子从家里赶过来,坐在走廊里,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氧气袋也一直在身边,生怕他有什么事情。
坚强的求生意识?简易凌以前应该是具有的,可是这一刻,她似乎是已经厌倦了继续活下去。面对着楚离,她该要怎么办?面对着爱她的人,她该要怎么办?这些让她开始逃避起来,在这个纯白的世界里,她似乎能够更加的安逸。
“易凌,简易凌,你给我醒过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简易凌似乎是听见有一点儿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皱起眉头,手指轻微的动了动。谁,谁在叫她?又是谁这么强烈的呼唤着他?自己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看见的那个人影,又到底是谁?
她好像是想不起来,但是又好像就在眼前一般。
简易凌动了好几下之后,她耳边忽然炸响一声啼哭声,那一刻,她猛的睁开眼睛,说:“孩子,孩子呢……”
“醒了,病人醒了!”医生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简易凌,有几个人上前去给她查看着眼睑,有大夫给简易凌输液。主刀大夫抱着孩子走到简易凌的身边,看着她说:“这是你的孩子,一个男孩儿,五斤六两,很健康。”
“他很健康?”简易凌松了一口气,顿时又陷入了昏迷状态。医生连忙看着生命体征,当发现简易凌只是昏迷过去而已的时候,感叹了一句:“真是母爱的力量,很伟大啊!”生日快乐歌曲传遍医院的走廊,楚离松了一口气的蹲在地上。
他不顾周围人的视线,也不顾周围人的那些怪异的眼神,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变得褶皱,薛枭在旁边叹口气,蹲在一旁,也是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泪。季末末摸着自己咚咚跳的心脏,终于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爷爷,你回家吧,都没有事情了,这里就我们来处理就好,你不要让身体过度劳累。”季末末这样的说着,楚老爷子听见简易凌没有事情的消息,也松了一口气,让李伯扶着回家的车上。
似乎一切都开始变得平静下来,可薛枭却开始仔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他当时只顾着去抱起简易凌,但是却好像看见,有一个人影跑走的样子。如果简易凌不是自己从秋千上掉下来的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薛枭忽然背后一阵冷汗冒出。当时的秋千应该是平稳的,他特意调整好,没有让简易凌动起来。而且自己离开的两分钟里,如果是简易凌自己游荡的,她那么沉重的身子,肯定是不会让自己摔倒的。
简易凌一直都小心谨慎,她不会做出让自己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是身体有孩子的这种情况下。她不是不靠谱的母亲,不然也不会问自己那样的事情,想到这儿,薛枭猛的站起来,走到季末末的身边,说:“你跟我来一下。”
“怎么了?”楚离此刻仍旧是没有任何精神头的坐在一边,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季末末和薛枭的状态。季末末看着薛枭样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是你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季末末着急的不行,薛枭皱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楚离,不想要再多提简易凌叫他出来的原因,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简易凌平时有什么,得罪的人或者是想要害她的人吗?我记得,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