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不敢走近一步。
陈知颐看?着安乐言很久,却略略放松了紧皱的眉头?。
“既然?你已经作出了选择,那我只能祝你成功如愿了。”
她起身便要离开,却被安乐言拦住。
“陈教授,您和?聂哥之间……您还在对?他的性向生气吗?”
陈知颐深深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年。
说出来也许没人相信,她看?过他和?儿子一起参加的那个恋综。
在辛苦的研究之余,她曾一遍又一遍地去?刷儿子和?他相处的片段,看?着儿子为他脸红,和?他说笑,因为他和?别人亲近而露出失望的表情。
就像刚才两人擦肩而过时,她敏锐察觉到的,儿子微红的眼和?眼角的泪痕。
可惜了,在被迫失去?亲情的日子里,儿子能拥有这样的爱人该多好。
她轻轻笑了一下:“以?前是挺气的,但看?了你们的恋综以?后,我也在想,也许,你们那样相处也不错。毕竟,伴侣伴侣,能相知相伴就好。如果你不能和?他做恋人,那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朋友。毕竟,长星从?小到大,同龄的朋友实在太少了。”
“妈妈……”聂长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陈知颐闭了一下眼睛才转过身去?:“你回来了?放心,他拒绝我了。但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特殊受试者不能被长期占用这是学术界的共识,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做不出成果来,我会根据受试者合作协定向你们发出诘问,那个时候,安乐言就不是你们独占的了。”
她的语调依然?严厉,只是,走到餐厅门边的时候,在聂长星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回了一下头?。
安乐言已经拉着聂长星坐下,连忙满是关切。
“聂哥,你……”
“你不用多说我也知道,妈妈虽然?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古板,但……”聂长星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抱歉啊,今天本来是出来约会的,却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