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草稿一般,她只负责背出来,却没有丝毫自然感情流露。
文沫只得再引新的话题:“说说你的家庭吧?资料上写,你父母都是本市人,还有个大你十岁的姐姐,是吧?跟我们说说他们。”
周菊动了动身子,努力让自己坐得直一些,挂着镣铐的手想挠挠脖子,却因为长度不够最终放弃,她微微低垂下头:“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我的事,跟他们不相干,别把他们扯进来。”
文沫的问题让周菊感觉不自在了。她刚刚的小动作,像低头、挠脖子,都是人觉得尴尬时自然的躲避动作,很显然,周菊是不愿意谈及家人的。
时间还有的是,文沫不急,所以她从善如流地换了个问题:“那我们就说说案子本身。这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