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好所有细节,抱着毁不掉你,就毁掉你最爱的东西的念头,让罗素也尝尝心痛的滋味!
一个月后,邱云湘出院。
再一个月后,罗素和小翠的非婚生子被杀,与他一同被砍得血肉模糊的,还有不幸目睹这一切的曹晓宝,他只不过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彼时邱云湘已经杀红了眼,见来人竟是罗素小妹家的熊孩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断挥动的屠刀想都没想就向着曹晓宝砍去!
两个年幼的生命,就这样结束在邱云湘的刀下。最可笑的是,罗素是在邱云湘被赶到的警察带上警车时才得到消息跑回来的,对上邱云湘似笑非笑的脸,竟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起不来,再也不敢多看邱云湘一眼。
罗素在邱云湘被抓后离开q市,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在决定杀人之前,已经立好遗嘱,我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的弟弟邱运谭,现在,我无牵无挂了。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那么,再见吧。”邱云湘笑笑,起身离开会见室。
当天晚上,文沫得知邱云湘心脏病发,抢救不及死亡的消息。
到底是病魔再次缠上了她,还是她根本自己就不想再活下去,无从得知,只是最终,这个可怜的女人躲过了那颗为她订制的子弹。
离开监狱的路上,罗沁沉默了一路,上了车之后才问道:“如果邱云湘一直没有这么决绝,罗素真的会再次伤害她吗?我怎么一直觉得,她能走到今天,是她一次次的软弱堆积起来的呢?”
“她有的选吗?身体羸弱,无人可依,又碰上个想占尽她便宜却不肯放过她的男人,从她与罗素结婚的那天起,这种结局就已经注定。”文沫有些悲哀地说:“她已经看不到出路,没了工作,没了健康,曾经拥有的爱情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两个孩子很无辜,再正确的目的一旦以杀人为手段,都变得面目可憎。但是罗沁,我们没有经历过四面楚歌,只能从法律意义上来判定邱云湘做得错了,却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她是个坏人。”
毕竟,蝼蚁尚且偷生,能好好活下去,谁会自己选择一条死路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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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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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乎痴迷地盯着,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希望与力量,生命力充沛如它,可以渺小,可以伟大,可以星得点点,可以瞬间燎原,可以默默无闻安静祥和如沉睡的婴孩,可以张牙舞爪肆虐张扬如嗜血的恶魔。
伸出手,感受着它的温度。离得远些时,是温热的,仿佛母亲轻拂过,令我感动;离得再近些,是炽热的,仿佛与爱人水**融,令人心悦;再近些,是灼热的,仿佛父亲生气时落在身上的巴掌,疼痛,却饱含着爱意。
似乎隐隐能闻到皮肤被微微烤焦的香气,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似乎放在火上那只手并不是自己的。
“吃饭了,快来,不然一会就凉了。”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大嗓门,我这才惊觉已经中午了。整整三个小时,我坐在自己的床边,对着一只小小的煤炉,无比虔诚。
饭桌上永远是单调的两个菜。家境窘迫的事实从一家人居住在四处透风的四十多平米小平房可见一斑。父亲母亲都是没有什么生活技能的普通体力劳动者,父亲四十出头,可是苍老得像六十的人,每天清晨不到四点就要离开家去清扫街道,到晚上**点钟才能回来,有多久没有好好坐在一起一家人吃个饭了?我都已经快不记得父亲的长相了,不知道他的头上是不是又添了好多白发,不知道他一到冬天就裂开的手是不是又开始流脓水……
唉~~我无力地坐在桌边,捧起自己的碗,就着炖白菜和腌萝卜条慢慢吃起来。母亲似乎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在用眼角的余光看我,好像生怕会我突然扔下碗发起脾气似的。怎么可能?我再不懂事,也是知道他们为了生活为了我,已经是给了他们所能提供的一切。桌上这简单的两个菜,还是母亲趁着给人当零工的间隙,从各个菜场里忍着别人的白眼一毛钱一毛钱讲价贱买下来的处理货,可即使这样,量也不多,母亲根本不舍得多夹一筷子,而父亲,多少次夜归,带着一身寒气的他只能拿热水泡饭,连口菜都没有。
我是可怜他们的。如蚂蚁般辛苦了一辈子,在老家只留下破屋两间,老人几个,在城市,租住在最穷困的出租房里,过着最清苦的日子,干着最艰苦的工作,却连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