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能就躺在冰冷的解剖室里,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感觉胸口一窒,呼吸不上来。
那个自他记事以来,天天坐在靠窗的写字台下写写画画的文弱男子,每每母亲与他吵架都一言不发的好脾气男人,最喜欢带他去公园放风筝同时也会在他乱动写字台上的稿纸使劲打他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