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田兴珏危险地眯起眼睛,走到茶水间,从中挑了一把一尺长的水果刀,然后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深夜,白礼峰带着一身酒气进了屋,他叹息一声,刚准备弯腰换鞋,就感觉背后有动静,他回头看,对上的就是田兴珏充满恨意的眼神。
然后,在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刀锋入腹,强烈的刺痛袭来田兴珏握着刀的手还在颤抖,声音却冷静得犹如地狱里归来的恶魔:“白礼峰,你还我儿子命来”她双手用力,将刚刚只进入肉里一点的刀尖死死往里顶。
白礼峰跟田兴珏近二十年夫妻,当然知道此时状如癫狂的田兴珏是真的想要杀了他无奈对方有心算无心,他早已经失了先机挨了一刀,处于下风,现在只能本能地握住田兴珏的手,不让她再进一步伤害自己。
田兴珏满心满眼都是仇恨,现在白礼峰在她眼里再不是什么结发的丈夫,而是杀害她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的凶手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替儿子报仇
人处于激动状态的力量有多大,科学上始终没有定论,反正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给了田兴珏源源不断的动力,她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集中全身的力气,想要一刀刺死白礼峰
白礼峰反抗得很辛苦,他的背后是鞋柜,根本没有他闪避的空间,只得勉强抵抗住田兴珏的力量,艰难地劝说着:“珏珏,你冷静、冷静点。我、我、我什么什么也没干。小桦、小桦真的不是、不是不是我杀的。你快、快放手啊”
“白礼峰,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小桦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你上次还想打他来着,你肯定知道他不是你亲生儿子了对不对你还我小桦的命来啊~~”田兴珏嘶吼着,像头失去小兽的狮子,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
高家人住的地方是距离这里最近的。用田得旺的话说,他是个讲究公平的人,大女儿有什么,二女儿都一样。所以在田兴珊结婚后,也同样被发配到个较为偏僻的客院,两家人的住处大约隔着一百来米吧。
高缘初中毕业,就说什么也不想再读书了,田兴珊一惯不大管她,高语亮是个女儿奴,高缘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得以在本市的一家职业学院挂个名,这一年多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溜达过去应个景,其余时间嘛,她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最近她的兴趣全在白家那边。
说来奇怪,高缘与白木桦根本是两种人,一种乖乖学习,一种小太妹,可是整个田家大宅小一辈的人里,白木桦与高缘最要好,有空余时间总是腻在一起当然,自白木桦上了高中忙碌起来后,两人很少再像以前一样呆在一起。
高缘很八卦,她恨不得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见不得光的,越是隐蔽的秘密,她知道后就越是兴奋。白木桦死了,她说到底,并没有太多伤心难过的感觉,哪怕他们原来很要好,她更想知道,她那位大姑姑平常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背后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未完待续。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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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与被害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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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缘在外面溜达了几圈,白家一直黑漆漆一片,再加上阴冷的小风从她脖子后面刮过,让她无端端地生出几分惧意。
白木桦的死状她虽然因为父亲的阻止没有看见,但是田家什么都缺,就是嘴碎的佣人不缺,她在田家这么多年,自然也经营出一个属于她的情报圈子,看到过白木桦的人都在向她形容他死得多么多么凄惨。
高缘到底年纪还说,此时也有些受到惊吓,一边后退准备跑回家,一边在心里默念:“木头哥哥,你的死可不关我的事,冤有头债有主,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啊”她还没念叨完,一道黑影就由远及近地飘了过来,可怜高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吓晕过去。
待得黑影近了些,高缘才大体认清是个男人。男人她眼睛一亮,白木桦刚死,据说大姨父每天出去喝得烂醉如泥,此时此刻,又是哪个男人来找她大姨呢
有奸情高缘身体里的八卦因子迅速复苏,哪里还顾得上害怕,一个闪身跳进旁边的树丛,不错眼珠地盯着那个男人一步步往客院走去。
客院的门廊下有声控灯,那个男人低咳了一声,灯亮的瞬间掏钥匙开门。而高缘也在那一瞬间就看清来人正是她那位最近行踪诡秘的大姨父。
唉,看来是没有好戏看了。又一阵冷风吹过,高缘双手抱肩,抬腿就想往家走。
“啊”短暂的尖叫声突然传来。在夜色中怎么听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