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文沫的眼睛,哪怕隔着眼皮,也让她有种想流泪的感觉。她挣扎着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因为一阵紧似一阵的头疼,让她只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哼哼。
她手臂无意间向外伸展了一下,然后突然间她僵直不动了,被酒精麻痹了的意识开始渐渐复苏,她觉察出了异样。身上丝滑清凉的触感,绝对不是她每天上班穿的职业装所能带来的,而且,她的胳膊碰到了一个说硬不硬说软不软的奇怪物体,貌似这物体还带着温度。
文沫机械地慢慢转过头去,如遭雷劈!在她旁边,文沫目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丝未挂的这个男人,不是程功又是谁?
他们两个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为什么她被人换上了一件睡衣?文沫闭着眼睛在空荡荡的脑海里搜索着关于昨天喝醉酒后的记忆,任她怎么努力回想都是一片空白。
这事大条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果然喝酒什么的要不得,昨天她没多想,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肯定有李响岳那老狐狸的功劳!
男女之间如果一旦上了床,就再也不存在所谓纯洁的友谊这一说。可是她和成功都应该不是急性子的人,他们需要的是细水长流的感情,而不是匆匆因为上了床而别对彼此负责任。她早已经过了青春年少的岁月,渴求的无非是一个可以让心灵栖息的港湾。
她努力闭了闭眼睛,头一次希望自己是只鸵鸟,可以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被子里,然后沉沉睡去,当她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个可怕的噩梦,然后一觉醒来,发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仍然在床上做着梦,旁边空无一人。
“你醒啦?”成功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文沫耳边响起,打消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她蒙在被子里不想露出头来,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很尴尬,昨天还彬彬有礼的客套,今天就坦诚相对的在床上开心聊天,怎么可能?
文沫倒是没有恼羞成怒,或者怀疑程功对她用强,自己喝醉了酒是个什么德行,她早心知肚明。虽然以程功的体格,自己想强他不太容易,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主动示好,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这个男人有些心动的对象,半推半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问题是,文沫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们连拉拉小手都没有过,就直接跳到了上床,多多少少都让她觉得很难为情。
三十多度的天气里,卧室并没有开空调,程功稍微一动就出了一身的汗,看见文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被子里,连根头发丝都没留在外面,他突然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瓜,你想到哪里去了,咱们昨天都喝的挺多,你睡得像死猪一样,吐了一身都不知道动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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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约会吧
文沫瞠目结舌地望着程功,她当然希望他们两个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他们就可以像其他正常的恋爱过程一样,一点一点按部就班地走标准流程。但是,她身上的衣服怎么解释?程功又为什么会光溜溜的躺在她的床上?
盖上棉被纯聊天什么的,似乎不太适应现在快节奏生活的成年人,上床早已经从以前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一项活动成为了礼节,因此刚刚睁眼便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文沫又怎么会做他想。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们之间发生些什么吗?”程功突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意,俯身压下来,贴在文沫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如此暧昧的话语。
男性气息亲近,还带着淡淡的酒味,文沫有一瞬间的慌乱,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气息她并不讨厌。也许每一对恋人最一开始,都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情,从不讨厌起步,到相亲相爱结束。似乎,程功是一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
文沫的耳朵敏感,被程功促狭地吹了几口气后,立刻变得粉红粉红的,她本人却傻愣愣地回视着程功,没有反抗没有厌恶。这是个好现象,程功心想,是不是她在等自己的进一步行动。
其实他内心里边也是很渴望这样亲近文沫的。昨夜醉酒,加上清晨没有睡醒,让程功蜕变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兽,他望着眼前的樱桃小嘴,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俯身亲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让程功忍不住战栗,原来接吻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他渐渐不再满足只亲吻两个唇瓣,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去,撬开了文沫的牙关。
这一吻极尽缠绵,直吻得文沫头晕脑涨,差点喘不上气来,才后知后觉地推开他。怎么画风突然就变了呢?文沫有些不敢看程功的眼睛,又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今天实在是太丢脸。
偷香成功,程功心情正好,却知道一次不能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