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有丝毫悔意,也绝不是现在的反应。所以,凌况,老实交代吧,你为什么会来投案自首?”
凌况突然抬头直勾勾地瞅了文沫一眼,目光中满是怨毒,不过他很快又低下头去,掩饰住了不小心暴露的情绪。
“你是不是叫文沫?b市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那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提到的女警,应该就是她吧!都是因为她!对方寻找到他,逼迫他不得不来投案自首,走上绝路,都是因为这个贱人!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看起来与以前他杀死的那些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凭什么,他要成为他们之间斗法的牺牲品?
他不甘心,他怨恨,可是那有有什么办法?技不如人,他自然只能甘拜下风,都已经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还挣扎些什么,除了认命他什么都做不了。
文沫自进审讯室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她以前更从来没有见过凌况,难道自己已经出名到让素昧蒙面的陌生人能准确叫出她名字地步了吗?凌况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反正她是谁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很大方的承认:“我是。”
“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凌况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因为之后要说的话,让他觉得有些难堪,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沦落到存在的意义无非就是他们争斗的牺牲品,还是被打包送上门,捆得结结实实的,当成礼物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