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倒也说不上,下次”
“我打电话墨总就一定会接?”时念歌反呛了句,字字带着独属于商人的精明,却并不招人讨厌,“或是说,墨总拒绝时达的合作邀请是因为秦家。”
墨景深似是没想面前的女孩说的这么直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了两秒,嘴角勾笑:“你很聪明。”
“墨总谬赞。”面前的女孩不卑不吭。
“时小姐。”墨景深并未称呼时念歌时总,顿了两秒,“既然当初先放了手,就不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时念歌看向面前的男人,笑意浅浅,“只是商场上的合作,墨总,我想这并不涉及什么私人纠纷吧?”
“也是,怪不得海外都说时小姐精明能干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今天墨某一见,果真如此。”
足够讽刺的一句话,时念歌一时间怔怔地出了神。
像是被拉进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耳边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玻璃杯击打的声音,人们的谈笑声,桌子移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