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嗓子像是被粗糙的沙子磨过。
借着灯光时念歌终于看清了秦司廷的轮廓,面前的男人穿着西装,一双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时念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了团棉花,涩涩的,颤抖着声音,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该说什么。
卑微地乞求他原谅她,放下尊严求他做乐乐的爸爸,还是哭着喊着跟他说对不起?
想了很多,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还能走?”秦司廷眉心紧紧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