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可见的呆滞,在女孩清澈的瞳孔里倒映出来,清晰可见。
秦司廷没做声,转过身倒了杯水,又走回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时念歌:“秦司廷。”
空气静了一瞬。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说了什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百分百的肯定。
秦司廷瞥了眼女孩削瘦的肩稚,不紧不慢开口,“你呢?”
“你瞒了什么没有?”
时念歌整个神经系统像是突然震了一下,回忆像是突然一点点从缝隙里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