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晚凌晨就有一班……”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面前的男人丝毫不让步,“还没恢复完全就熬夜,身体你不要了?”
“温德尔医生说了,我很健康!”
“贫血的事情你怎么不提?”
“一点点贫血,”时念歌顽强抵抗,“意思是可以忽略不计!”
秦司廷眼神凉凉,不欲与她纠缠。
自从医院回来,两人没少在这上面拌嘴。
从要不要补充营养,到时念歌要不要去美国读博,再到她要不要抛下秦司廷一个人去美国读博……两个人一个问题反反复复来回拉扯,常常闹到大半夜都睡不了觉。
时念歌倒是很倔强,嘴硬死不松口,非说自己可以丢下秦司廷一个人来美国,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对不会想他。
秦司廷很头疼。
小女人动也不能动,张牙舞爪,逼得他节节败退。
最后索性闭了嘴,每到焦头烂额时便将人往床上一抛,用其他方式收拾她。
这会儿还没到夜深,时念歌不怕他,自顾自逞完能,嚣张的扬长而去,和时可乐小朋友通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