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停了一下。
她说得没错,没人能强迫他。
至于为什么,刚才他就那么轻易被挑逗,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被那种若有似无的柑橘和?柚子的香气迷晕了头。
如果他把那一百万的事告诉白熠,她一定会把刚才的吻也说出来。他一向自诩敢做敢当,只?要是自己做过?的事,没有否认的道理。
“所以,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他想?把衬衣领口的那颗扣子重新?扣上,但?扣了一半,似乎又觉得束缚,只?得重新?松开?,指尖下移,在衣领边缘摩挲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