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的霓虹透过来,给赤|裸的人体镀了一层光洁的膜。
“还疼吗?”他伸手拨弄她刚才被门?把手硌疼的地方,不?知是不?是手上的劲用?大了,又或是她现在敏感到了极点,就这么一下,拨得她扭扭捏捏翻滚着,翻了个身,后背朝上。
“不?疼了,早不?疼了。”她嘀咕着,半边脸颊枕在一堆长发间,另半边露出来,不?满地催,“可我?还是难受,你到底行?不?行??”
她等了这么久,除了那种隔靴搔痒式的亲吻与安抚,不?见他有别的动作,分明已?是箭在弦上。
“胡说什么?”周子遇眸光黯了又黯,俯低身子,贴在她的身后一下下蹭,又沿着她肩侧后方的线条轻轻咬着,“我?只是怕你经不?住,倒是多虑了。”
说完,他不?打算再等,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要进去摸里面的东西。
女孩两只不?安分的手往后虚空地抓,被他一手握住,反剪在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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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白熠按下26,继续一个接一个给周子遇打电话。
刚才等的时候,已?经打了两个,都没人接,此刻电梯门?关上,开始上行?,仍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