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忍受着爸爸时而亲切,时而古怪的脾气。
这时候,她应该默默退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安静静自己呆着,假装自己不存在,等?爸爸过了这一阵,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好了。
可是,不知为何,她没有像平时一样离开,鬼使神差的,慢慢走进房间。
进去两三步,才发?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垫起?脚,往床铺上看?去。
爸爸睡得深极了,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似乎没了。
枕头的内侧,丢着几?个空啤酒罐子,其中一只?的边缘还有几?滴残留的酒,积聚在一起?,摇摇欲坠。
而酒瓶旁边,有一只?空了的药瓶,和一板只?剩一小半的药片。
后来,她才知道,那只?空药瓶里,原本装的是艾司唑仑,剩下的那板药片,则是氟西汀。
那时的她还很小,大多数事都已经模糊了,可是那晚的情形,却像看?过无数遍的电影,始终留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