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觉得?那种麻意以他的指尖为圆心, 又加深了一重,难耐极了,语气便也恶劣起来。
周子遇被?她“恶狠狠”的样子吸引, 没选择温柔体?贴的方式对?待她, 而是将?两只手干脆托住她的大腿,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啊!”
小腿上的力量骤然消失,原本?抻开的脚背也松了劲, 酸麻感一下达到顶峰, 她忍不住短促地叫一声,倒在他怀里。
她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 攀在他肩上的手抓住他身上那件家居服用力拧了一下。
隔着家居服捏到底下的皮肉,引得?他吃痛地吸了口气,她才觉解气。
手松开时,棉麻的布料在他肩上留下一小团皱巴巴的隆起,小山丘似的。
“别乱动,”周子遇抱着她往楼上去?,低头在耳朵上咬一下,“一会儿他该到了,难道?你想被?他看见?”
他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好像并不在意,实际上含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
宣宁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