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的手隔着浴球和泡沫,在他的后颈、肩胛骨、脊椎和腰侧,搓揉的力度刚好,简直像在按摩。
热气氤氲的浴室像是变成了一只巨大熔炉,缓慢蒸腾,周瞭低着头,抿住嘴唇。他身体里也在同时升起一股热流,沉寂多年的欲望好像要在不适当的时候苏醒了。
不行,怎么能行呢。他们已经结束了,这种畸形的欲念。
周瞭慢慢并拢腿,肌肉紧张起来,小望的手却越来越快,绕到他的身前来,手指的皮肤甚至会在几个间隙里,和滑腻的泡沫一起蹭到他的小腹上。
要着火了。他都禁不住皱起眉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响起陌生的铃声。
周望以前会用很吵的金属solo做手机铃声,这次却是轻快的默认铃声。
他低咳了两声清喉咙,帮周瞭开了淋浴:“你先冲一下。”然后快速擦干手,一边接电话一边开门侧身走出浴室。
“喂,百里。”
周瞭看见自己狼狈的器官,把湿透的内裤撑起一个可耻的隆起。
他伸手把开关拨到冷水。
而小望温暖的声音隔着门,影影绰绰地传来几个亲昵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