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针孔,针孔轻而易举就钻进老茧里,直接抵着里头的肉,钻进骨缝里。
缝一次钻一次,这比中了子弹还要受罪!
突然,一个圆溜溜的像是戒指一样的东西递到面前。
陆泽蔚眉头一皱,认出来这是常在母亲和当地大娘们中指上带的顶针,“你又忘了?”
“抱歉。”良馨嘴上说着,脸上并无一丝歉意,“你自己应该在开始之前,了解清楚,做好充足的准备,否则就会受到疼痛和鲜血的教训。”
“.......道理总是往你那边歪。”
陆泽蔚心里其实是认同良馨的话,他接过顶针往手上戴,却卡在中指指甲上,根本戴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