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两天红疹就会消退的。你要是觉得影响美观,可以就像今天这样,系一条丝巾遮一遮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乐言垂眸笑了笑,下意识地去摸颈上的丝巾。并不是她爱美,只是这一片红疹特别厉害,她都怕刚好是以他手掌握住的形状分布而尴尬得不知如何解释。
“你在这里稍坐一会儿,我让他们把药开好送过来。”
她点头,想了想问道:“黄医生,刚才那位年轻的大夫……是新来的吗?”
黄志维怔了一下,“噢,她是我新聘用的助手,年纪轻轻,不过基本功很扎实的。”他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和惶惶不安,本以为一定是因为病情多少有点紧张,没想到问的是不相干的问题……会不会是不放心年轻人的医术水平?
乐言却没再多问,只是垂下了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从诊室里出来,她走在医院冷色调的走廊里,竟然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穆先生有时间,你们可以一起来一趟,这种病的治疗女士们总是希望得到丈夫的支持。医生是这么说的。
可是以她现在的情况来说,好像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没想到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竟然是穆皖南打来的,而他几乎从不在工作时间给她打电话。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接起来,“喂?”
“是我,你现在在医院里?”男人的声音低醇好听。不是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性感么?他一定前一刻还在埋首伏案忙于工作,那种一丝不苟的认真和肃穆是他惯有的。
“嗯。”她如实回答,记录医疗消费的是单独的信用卡,一旦录入系统,他的秘书那边就会知悉。
“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例行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