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安全,但也犯不着把自己给搭进去。”
乐言还是忍不住问:“那康宁怎么样?”
“她没事,捣鬼的人跑了,警方正在查。”
乐言拧紧眉,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并不仅仅是败诉方的报复,警方可能查不到什么。
池睿把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又看了不远处的何薰一眼,咳了一声有点不自在的说,“……还有,我要跟你说句抱歉。上回说的话我收回,其实我不是真心想那么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乐言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什么话?”
“就是那天跟老高到你住的地方去,我说……当初就不该招你进来。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后也会成为好律师。”
她笑笑,“你还说过这话?我都不记得了。”
他这样的人居然愿意低头道歉,本身已是令人感动的事。
正聊着,门口走过熟悉的身影,穆皖南曲起手指在门上轻敲,“我可以进来么?”
“现在还来得及说不可以么?”何薰看到他就忍不住尖酸,“您都已经自动自发地进来了。”
他没说什么,眉眼间有些烦躁,还有点疲累,却不是因为来自他人冷嘲热讽的几句话。
他走到病床的床尾,朝躺在床上动弹不了的乐言说:“你现在方不方便说话?我想跟你单独聊几句。”
池睿看向他,冷笑道:“看来那天我们说得还不够清楚啊?如无必要,你们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谈,要谈也要有律师在场。有什么话不怕直说,我们都在这儿也好有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