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见的,蹲在他睡的床,所靠的那扇窗子下的那个汉子,这次他才算记住了这可怜的汉子。
毕竟短时间内出现了两次,还碰了他的衣角,否则他肯定得忘。
或许里面也有其他的原因,毕竟让一个常年脸盲的人,记住一个相对于陌生人的脸,实在难度非常大。
蒋州薄唇轻启,“松开”。
他语气很平淡,跟白开水一样没有什么味道,但却莫名让人主动遵从他的话。
汉子默不作声,心里却怕的厉害。
那没有起伏的平淡视线并不同外面看起来那样像白开水。而是像是烧开的水淋在他红肿的大手上。他都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让他受不住的想要赶紧挪开,自己原本就受伤的手。但因为某种原因,他没有遵从内心,松开那点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