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三人。
牛队长却被那并无半分情绪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他硬着头皮,扯了一把站在自己左右两边的中年男人和小伙子。
然后笑着说了一些拉合的话,并让两个人给蒋州道歉,尤其是那个小伙子,还要鞠躬才行。
蒋州根本不在乎两人道不道歉。
伤害你的人只会一直伤害你,根本不会在乎你,在乎的只有受伤的人,道歉只是事后遮掩。
蒋州从不去怨恨别人,因为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能伤害他,他也不在乎。
这次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既然已经发生了,受伤是他的事儿,与别人无关,他不需要那些麻烦的客套话,浪费时间。
那中年男人好说话得很,牛队长一说完立马接上去,和和气气的道了歉,反正他不用弯腰。
轮到那小伙子就不怎么愿意了,他脸上带了年少气盛的羞怒和被人冒犯了的气恼,被牛队长再次拉了一把,才不情不愿的上前。
结果被蒋州淡然的一句话打断了,“没事,”,那语气里没有一点在乎。
一句虽无那个心却可以达到解围效果的话,却被年少的自尊心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