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贴。
蒋州抱着人缓慢前进,不急不慌。他面色依然淡淡,气息平稳,没有劳累过度的急喘,汗都没滴一颗。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合算下来也该有个四五条街左右。才到了家里的筒子楼。
打开开关,老旧的大头灯泡闪了几下,屋子里仍然漆黑一片。
这是经常在蒋州和汉子家里发生的事情。自从他们搬进来开始,这屋子里就经常停电。不是那种固定的间断时间,也不是密集在连续一段日期。
是偶然的巧合的,平常性的,突发的情况的断电。
两人对此都已习以为常了,但是今天汉子却打破了往常对于停电这件事早已习惯的不在意。
黑暗蒙住他的眼,让他的五官感受更加敏感。自然也就感受到抱住他半边臀部的手,变成了两边臀部都囊括于手中。
仅仅是半个臀部的区别,却在汉子心里横跨了一个大隔离线。来自线外的危险范围已经被那越线的手触碰。心里响起了警铃。
“行州,我好重的,你,你把我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