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切来龙去脉。他明白弥音的存在有多么重要,见宋慈突然离开课堂,以为宋慈是要去追究弥音的死。
“你所言甚是,有遇刺的事在,韩太师随时可以大做文章,留给我查案的时间只怕不多了。”宋慈道,“吴此仁不是在仁慈裘皮铺吗?我想即刻去见他一面。”
刘克庄暗暗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不少:“那你今天是打算逃课了?”
宋慈点了点头。来到太学近一年,他从未告过假缺过课,更别说擅自逃课,但眼下情势急迫,顾不上遵规守矩了。
“这等好事,”刘克庄道,“那可不能少了我。”言下之意,是要随宋慈一起去见吴此仁。
宋慈和刘克庄嘴上说话,脚下一直没停,忽然斜侧传来声音,叫住了他们。二人回过头去,见是真德秀手持书籍,从不远处走来。今日这堂课,正是由真德秀来向习是斋的众学子讲授《大学》。
“见过老师。”两人齐身行礼。
真德秀道:“不必多礼。马上就要行课了,你们这是去哪儿?”
宋慈没找借口,如实答道:“有一起案子急需我去查,未及时告假,还望老师恕罪。”
宋慈提刑干办的期限已经到了,按理来讲不该再有案子去查。真德秀看了看宋慈,又看了看刘克庄,并未多问,也不为难二人,点头道:“那你们去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