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原本紧抱着他削瘦的腰,两个人的身体在隐秘交叠,她在他身体下活跃起来,撑起身,亲了他的唇角一下。
周津塬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紧她,两个人的呼吸蓦地大乱。
“容容。”
周津塬眼底原本就有疲倦的青色的阴影,澄清绝世目光变得寒冷森森。不像其他人习惯性的称呼赵想容的乳名,他表达不满时,通常会沉默,或者,简洁地吐出两个字,容容。剩下的话夹杂着难明怒火又克制下去,最终只是平静回敬一句,容容。
“容容。”
赵想容的脸小,她的嘴唇非常醒目,流丽的性感,微微撅起来会有可爱的形状,朝他做了个轻浮的飞吻,艳色逼人。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她暧昧地眯起眼睛,后躺在床,柔软饱满胸脯像大罂粟花朵般,和长发一起舒展在如云床褥里。
哎,这样妖娆的女人,怎么适合娶回家呢?
周津塬却在上面笑了,他有双狭长的凤眼,随手抬手把床头昏暗的灯关掉。
周津塬和赵想容也都知道,周津塬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禁欲。
在那次婚宴上被父母责怪的间隙,他也曾经抬起头,短暂地审视她两秒。只一眼,赵想容就能闻到同类的气味,长着这幅招人面孔的男人,绝对是在浪花浮蝶中玩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