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赵想容那盛气凌人的性子也完全没有改。就像两个隔肩笼子里关着的猛兽,都在互相影响,暗自较劲。她问过自己很多遍,到底是喜欢这种望梅止渴的感觉,还是周津塬本人。
答案是,赵想容决定不去想。爱就爱了,爱本来就没有道理,每次都要给爱找理由,未免太逊。
周津塬听到声响,转了头。“回来了,吃饭了?”
赵想容冷笑两声,不吭声地换鞋,周津塬站起来拿外套,他说:“我饿了,我们出去一起吃夜宵?”
她看了下表,已经九点半了。
“去不去?”他问。
两人到楼下的一家生切牛肉的火锅店。
这年头,也就火锅店24小时营业。周津塬嫌有味道,让服务员把大衣挂在外面,又伸手习惯性地要拿赵想容的大衣,她下意识地一躲,结果被握住手。
他冷说:“躲什么?大衣脱掉,和我的挂一起。”
赵想容从小热衷吃脏馆,和狐朋狗友坐在大马路边喝酒撸串到天明都是常有的事情。在这方面,周津塬比她讲究更多。
火锅店生意非常好,需要顾客自己去调调料。
周津塬把他手机留在桌面,先去取调料。
赵想容盯着那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