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就好像是从那些淬毒而恶劣的悬崖上长出的两枝并排大丽花,心怀叵测,只保持自己的美丽。
这么多年,他们总是疯狂吵架,但第二天还能好声好气的说话。所有令人难过的话都心知肚明,但沤烂在心中,表面好像不存在一般。
可是,她超越一切地爱他。
周津塬穿上外套,没发现赵想容的脸色雪白得可怕。
她要去的地方,离医院三公里。周津塬在等红灯的时候,赵想容突然在旁边递过来一沓纸。
他下意识地接过来,看了眼后,皱起了眉。这是民政局预约离婚的电子单,上面写着两人的尊姓大名。
沉默了一会,周津塬问:“你什么意思?”
“我预约了今天的离婚登记。”赵想容的声音很低,她说,“咱俩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