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育的名声。
周老爷子出差回来,也把儿子叫回家。
周津塬刚从钉子,水泥,钢板,锤子,电锯,不锈钢,假体以及电钻的手术室出来,带着烤肉味,坐在餐桌前。他吃几口,突然捏了捏鼻子,沙哑地说不行了,倒在沙发上补觉。
但这么睡,躲得了第一次,躲不了第二次。
周津塬在他父母家睡完觉,在车库被拽回来。周老爷子围着他的车转了几圈:“换了新车?这种电动车安全性怎么样?”
他说:“不清楚。”
周津塬像很多男人一样爱车,但他买车时不会问这种废话。他知道只要达到一定高价位的车,安全性方面都大差不差。
周老爷子皱眉,他拍拍车头:“你下来,我问你几句话。”
周津塬急着回医院值班,没多少时间。周老爷子直接上了副驾驶座。
后面两辆军车跟着周津塬的车,父子俩一起去医院,交流了几句情况。
说是交流,其实是周老爷子一个人说话。
周津塬在他母亲不在时,和父亲几乎不闲聊。新车内饰是光秃秃的一片,很大的中控显示屏亮着,提醒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