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她看起来比你轻松这么多。委屈涨潮,你觉得心口堵得慌,摇摇头勉强笑道,:“真没事,就……有点难过,你不会懂的。” 她扶着你的手顿了顿,又轻轻地抚上了你的背,声音柔软地像催眠曲,“姐姐,不管你遇见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戒指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又出什么事了。” Lindsay 看你还是怔怔,说:“你还想喝的话,我可以陪你。不过,在外面喝太危险,我家在附近,去我家喝怎么样。”你已经被酒精和一晚上的坏情绪淹没,看她坚持,点了点头就起身和她往外。 她的公寓距离你们喝酒的地方不远,打车不过起步价。十分钟后,你们已经坐到她的公寓里。小狗雪团还在她的家里,看到你来,尾巴摇得飞快。你坐在沙发上,捧着水杯,观察着这个房子。客餐厅很大,南北通透,两侧都是巨大落地玻璃,装置家具都是很有设计感的款式。房间里最多就是绿植,高低错落,仿佛热带雨林。这些植物郁郁葱葱,叶片肥厚,显然是花了很多心心思或者很多钱精心照顾。客厅边柜上摆着许多香薰蜡烛和水晶,还有金色颂钵,各种塔罗、神秘学的书本。靠墙黑板上贴着十几张立得,都是在她各地旅行的自拍,下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 这是个一眼就属于年轻女人的房子,和你那个,由妈妈一手包办,设计的黄金鸟笼,完全不同。 Lindsay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坐到你旁边,自顾自喝了一大口,两个人比赛般沉默着一杯接着一杯,不到半小时竟然酒瓶就见了底。你看着喝了大半瓶,脸色丝毫不改的她,幽幽叹气:“Lindsay,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你要什么就有什么,还完全不需要受别人的掌控和影响,而我……” 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因为她和你过往人生无甚交集,你忍不住向她倾述起来,从被母亲督促着成为最好孩子的童年,到为成为邱家儿媳妇你处处谨小慎微的憋屈,“我不明白,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离幸福反而越来越远了。像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什么事情都顺利……” 她听了你的话,挠了挠头:“倒也不是那么顺利,如果能安慰您的话,”她仰头喝了一口酒,“我最惨时候,因为我爸,丢了保研资格,差点连大学毕业证书都没拿到,找不到工作,差一点点就要自杀了。” “他怎么了?”你被这段话里的信息量冲击得有些恍惚。 “诈骗,非法集资 1662 万余元。最好笑是,他干那些破事赚的钱,一分钱都没到我兜里,一点福没让我享到,光让我遭罪了。”Lindsay 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恨意。 “那你现在……”你的眼睛扫过这栋月租不菲的公寓,满屋子装置绿植,她的公司还有从头到脚的安逸气质,有些污浊念头一闪而过。 “我可不是靠男人,都是靠自己的。”Lindsay 露出几分得色和坚定,“姐姐,时代变了。女人要掌握幸福,靠男人是靠不住的。雌竞哪有雄竞来得有意思。” “你要不要试一试,这次把幸福的希望押注在自己身上。” 这句话像是一把鼓槌,咚地在你耳边敲响。
加油更呀~挺喜欢看的 ??
我的妈呀!世界兜兜转转
又是催更的一天
不更新了吗?
说谎。
做了噩梦。 罗溪梦见自己正沿着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镜筒里疯狂下滑,一层一层,直到最深处,万花镜上出现出现无数个蔺屹,戴红领巾的,穿学士服的、穿婚纱的,蒙着白纱布,浑身是血的,笑的,哭的……想象力补齐了她每个年纪的碎片,无数个蔺屹阴恻恻地向她奔涌而来。突然无数块碎片幻化成黄雀、狐狸、巨蟒,三个巨兽纠缠、撕咬,血肉横飞之间,突然齐刷刷扭头,盯住了她,蔺屹伸突然出现,出手抓住了她。 “别看戏啊,说谎的人要和我一起下地狱。” 旁观者与猎物,转化就在一瞬间。 满身冷汗地惊醒,罗溪发现是小猫松茸半夜跳上胸口,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这死女人……”想到梦中人是真死了,她及时止住话头,“呸呸呸,”罗溪有些懊恼,伸手把小猫扯进怀里,再没了睡意,拿起蔺屹的手账本,百无聊赖翻了起来。 所有谜团,都围绕着那个神秘莫测的合伙人,Lindsay 和死灰复燃的初恋,庄煦。他们先后出现在蔺屹的生活里,合力卷起一阵飓风,摧枯拉朽地毁掉蔺屹原本笔直的人生轨迹,再把她连根拔起,抛到潮湿炎热的东南亚。 当然,蔺屹本人,是主动被动,她根本拿不准。按璟雯所说,蔺屹和她身边人并不是全然信任,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孤注一掷地走了进去。罗溪实在好奇到底多能大的诱惑,才能驱动蔺屹亲身下海做起创业赌狗。要知道,当初即便是邱耀拿全职贵妇做诱饵,都没让她放弃掉光鲜工作。 总不至于是为了前任。 再见爱人,大家之间最不存在的东西,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