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拿准了她不敢胡说,眸光幽深。
时纾受不住这种被盯住的灼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剖得干干净净,不许她有任何隐瞒。
她从床上起来,没有系腰带的浴袍随着她的跑动散开。
浴袍脱落,露出白皙的半个肩膀,她小跑到女人面前,抓过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