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件充满了靡/乱味道的衣服随手扔在一边。
她的面容波澜不惊,好像刚才短暂的欢/爱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结束时,沈清岚的情绪总是敛得这么快,只有时纾一人需要事/后安抚,要她温热的掌心轻拍自己的后背。
她永远这样深不可测,高高在上。
只有桌面上那条可怜的浸了海盐味水渍的项链宣告着时纾身上的酸软并不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