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纾知道沈清岚在转移话题,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到这种糖衣炮弹中。
这种话总让她感到很温暖,很舒服,让她没办法再强硬又自我地追问下去。
沈清岚明显是不喜欢她过多地询问私事儿的,她更喜欢自己依赖她。
如同精心浇灌的花朵,舍不得任何风吹雨打,最澎湃的也不过是嫩花自己沁出的蜜液,沈清岚熟练地知道如何让花朵奔如泉涌。
“昨晚那项链你不喜欢,我找人给你定制了新的款式。”沈清岚把样图给她看,“不过需要些时间才能送过来。”
时纾瞧了一眼便挪开脑袋,也不说自己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