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打车回家不安全,就在附近的酒店睡了?一晚上。”时纾说得很流畅,“但?连着上好几节课太累了?,洗了?澡躺床上一下子就睡着了?。”
凌听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不太对劲,但?她又找不出哪里有错。
“让你跟段滢姐担心了?吧?没?关系的。”时纾继续说着,“而且临近期末,我把家教的工作辞掉了?,准备安心复习。”
“那你下学期还去吗?”凌听又问。
“看情况吧,本?来就是想?找点?兼职攒钱的,下学期说不定我有别的事情要忙呢。”时纾的手被冰袋冻得冰冷,‘嘶’了下换了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