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将镜头对准天空,在灿烂焰火下,一颗心寂寂诉说,许青蓝,十八岁生日快乐,哥永远爱你。
这些俗套的惊喜手段霍如临已经司空见惯,但他仍然吃这套,尤其对面是姚玉安,便愈发无法自拔。
这时江瑛也打来了电话,说黎望川他们打不通电话,买了生日蛋糕来家里,怎么都轰不走,一定要见到人才走。
“我们回去吧。”许青木说。
今天心脏似乎超负荷了,再单独待下去,心脏就要罢工了。霍如临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让许青木上了车,这才坐到驾驶位去。
车开一半,经过森林公园时,午间的燥热并未消褪,反而迅速蔓延,将霍如临吞没。
他知道,是发情期到了。
抑制剂就在手边的盒子里,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拿起抑制剂注射,对谁都好。
可在那方方窄窄的后视镜内,有他想触碰了很久的人。
从前是他木讷,是他在感情里过分白痴,不知道讨人欢心,这样一个能力出众、姿色不凡的人在身边,能坐怀不乱的只有没尝到甜头的柳下惠。
他不是。
在赤塘那晚,常常以梦的形式光顾他,让他反复回味。
被情欲支配的动物,偶尔也应该遵从本能。
况且他们已经结婚了,一切都顺其自然,自然而然。
而熊猫玩偶、胸针这样的生日礼物他都不想要,他只想要姚玉安,想要完完整整的,姚玉安。
第二十章
车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