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可忍,我不可忍!
裴致远瞪着一双眼,上前一把扯过温亦欢,抬手就在她的脑袋上打了一掌,“你这个臭丫头,三年不回来也就算了,一回来还这么没大没小,以前还会叫一声致远哥,现在就敢说我脑子有问题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说着,裴致远的眼眶微红。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这三年里想尽各种方法去找温亦欢的下落,可是那犹如大海捞针,裴致远多少次看着自己的兄弟盛柏衍买醉,又自己多少次发了疯一样在深夜开车奔驰,就为了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