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该死的黑色小纽扣。
它和其它纽扣是一个样式的,要不是觉得领口放纽扣不正常我都会以为这是衣服的特殊设计了。将它取下后颠了颠感觉重量不对我就知道一定是它有问题。
就是它,小小的一个东西却发挥了巨大的力量,让好不容易看到光亮的我们再次坠入谷底。
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好一些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将定位器放在了房间里,我并不能摧毁它,我要摧毁它的话那些人就能发现然后立刻赶回来了。反正他们也没走多远,如果能抓到我们他们才不会不喜欢重走一段路。
我将我们仅剩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劳拉也在旁边帮着收拾。
我们得立即离开了,再在这里等着查尔斯和罗根那就是自己招罪受了。
人不能总是沉溺于悲伤之中,因为悲伤会让你失去自我。
我们将东西都放进停在旅店外空地上的车里,我们这副怪异的模样没人在意,那些坐在一楼大厅的看客们都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机或着食物,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将他们从自己的世界拽出来。
他们没有义务帮助,所以他们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