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脑。
她坐下,又回头看了几眼程遇商匆匆离去的背影,刚转过身想问问迟晏是什么情况,却见他唇角抿着,脸上有某些她读不懂的戾气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他搭着椅背的手指收紧着,片刻后,又克制地松开。
顾嘉年心里揪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他跟程遇商之间,大概不是她曾经猜测的文人相轻的那种合不来。
可等她视线再次落回迟晏脸上,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刚才的情绪似乎只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