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 红地毯还没撤走,拱门上贴着欢迎新生的大横幅,气球小人在风中胡乱飞舞, 大大的笑脸格外滑稽。
九月份的初秋, 学校中的梧桐树郁郁葱葱, 海城的晨风有淡淡的湿潮。
郁棠在车上跳下来,眉头微微拧着,看着周围上学的小孩们都穿着制服西装,他低头又瞧了瞧自己身上的大卫衣, 嘴巴比昨天吊水的钩子还弯曲:“爸爸, 我不要穿这个, 和其他同学都不一样呀。”
郑爸爸拎着他的书包:“生病刚好,还想吹风发烧?”
郁棠拉拉套头卫衣,气鼓鼓的想要脱下来,嘴上说着不舒服难受, 实际单纯想把自己小学生的校服露出来, 宽宽大大的卫衣把他的脸都要埋了进去。
Eric接过书包,身上背着一个手上拿着一个, 摸摸侧边的药包确定小宝的药已经带齐, 拉着郁棠的手朝着学校里走, 警告他:“不许脱。”
郁棠哼一声:“凶什么嘛...”
“没凶你。”Eric的手紧紧的拉着他, 怕他东张西望不瞧路容易撞到东西:“是不想你再住院, 打屁股针好受吗?生病就不能长高个, 你不想和我一样高吗?”
郁棠仰头看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