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坐在桌子上叉着腰,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还有,告老师怎么啦!告老师不管,我就告我爸!告诉你!”
郁棠化悲愤为力量,缓过劲过来后,仰着头不忿的诉说委屈。
肖正冕微微挑眉,歪着头凑近抬起他的脸,用纸巾把他唇瓣上残留的血迹都擦掉:“嗯?告诉我有什么用。”
“告诉你,你肯定会帮我做主出气的呀,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是不是啊Eric,是不是呀哥哥,好哥哥~”
一颗棕栗色卷毛脑袋电钻似得在肖正冕的肩头开钻,静电都钻出来了。
软软的头发在空中噼里啪啦的响。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