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陡然睁大眼,气鼓鼓的盯着他:“那我宁愿不可爱啦!明早还要去毕业典礼呢,一脖子印怎么拍照片呀!肖正冕,你属狗的嘛?”
他总是忍不住在郁棠身上留痕,动情的时候两人谁身上都带伤,到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搞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郁棠去了参加毕业典礼还是晚了。
脖子上没上,腰和屁股都疼的难受,宋然穿着学士服过来,看他昏昏欲睡又坐不住的样子忍不住抽动了下眉角,最后拿了个软垫子过来:“冕哥说怕你难受。”
郁棠涨红着脸,嘟嘟囔囔的说:“我才不用呢,他以为我是玻璃做的吗?我可厉害着呢。”
严响悠悠的来了一句:“老大,听说表演系的拨穗在最后哦~”
郁棠一声不吭的拿着垫子坐好,后悔昨天安慰他哥了,他就不应该大发善心!!
优秀毕业生会回到母校进行发言,肖正冕为F大捐款三百万作为大四学生的创业基金,在台上发表感言,拨穗后和一个个学生握手,郁棠故意戳戳他的掌心表达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