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走,然后便不管了。
“也未必全是坏事。”
容卿看向突然出声的师尤泽,“怎么说?”
“你对异植的亲和力一向很高,为什么不试试驯化它呢?”
师尤泽风轻云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容卿却是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师尤泽不说话了,显然是不准备回答,只有容卿被这个问题挠的心痒至极,想追问却又怕师尤泽觉得自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