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挂着绸帐香囊的床,但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上面。
“裴公子,你醒了吗?可需奴家命人送水?”
裴凌缓了缓沸腾的血气,坐起身正要下地,动作却忽然一顿,胯间肿胀不堪,可更令人不齿的是裤裆里黏腻的一片。
裴凌用力砸了下床,低骂了一句:“他娘的!”
水儿在门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正想再敲门,门却忽然打开,英朗不羁的男子黑沉着脸大步走了出来,似是下一刻就要提剑杀人。
水儿吓得赶紧后退了两步。
可那人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似的,周身煞气的走了。
水儿后怕的拍了拍心口,心想这小霸王大清早的谁惹他了?可进屋后,她却敏锐的闻到一丝淫靡的气味。
日日伺候恩客,她很快就闻出这是什么味道。
可她昨夜被赶走了啊,莫非这裴公子又叫了别的姑娘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