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鼓,床褥里尽是陆眉身上醉人的酒气,胸前的奶尖还硬着,麻麻涨涨地仿佛还在被他轻揉,大腿根上也还残留着被摩擦后的火辣。
她知道陆眉并非有意的,但他那挺拔的,粗壮的,又十分滚烫的东西在她大腿根戳来戳去,难免会不小心蹭到穴儿,而自己竟还出了水,也不知他有无察觉……
她羞的不行,整个人都缩进了被褥中。
这都叫什么事啊……
陆眉拢起掌心,迫使自己忘记那绵软的触感,身下阳根许久不消,他无声苦笑,驱散脑中欲念,下床穿上衣裳裤子,执起酒壶时,又想起酒已空,便只好将茶水倒入,卧在塌上自饮。
片刻后,那女子也穿戴整齐,出来看向他欲言又止。
“多谢。”
说完似是又觉得很是别扭,两条秀气的眉还轻轻蹙了一下。
陆眉笑笑,神色轻佻:“不必,陆某人占尽风流,要谢也该是我向裴少夫人道谢。”
言清漓早习惯这厮动不动调戏女子,一时与他相对无话,又觉方才之事羞耻,最后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离开。
浸着酒香的茶水索然无味,陆眉抬眸看向那女子的背影,心酸绞涩到难以自持,只觉得她今日踏出这房门后,与他,就真的再无瓜葛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死有余辜
“啊……皇上……臣妾……臣妾还没有奶水……”
昌惠帝龙袍散乱,刚刚才在堆满奏折的案牍上与身怀六甲的伶妃颠鸾倒凤了一回,此刻连冠冕都歪了,哪还有一国之君的威仪?
伶妃看向趴在自己胸前的那张老脸,美眸中闪过浓浓厌恶,嘴里却发出动人呻吟:“皇上……您就饶了臣妾吧……贵妃姐姐还在外头等着呢……”
昌惠帝闻言有些不悦:“不必理她,定是又来为老叁与裴家讲情的。”
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呈上来一本奏折,居然上谏尽早确立新太子。
如今昌惠帝的几位皇子中,二皇子有通敌卖国之嫌,正在牢里扣着,四皇子腿虽痊愈了,但身患隐疾,五、六两位皇子初涉朝堂,脚都站不稳,论势头,谁能比得过叁皇子?这太子若是要立,不是明摆着只能立宣王吗?
这些年宣王母族的势力愈发渐大,昌惠帝疑心重,他?W?W未立新太子,也是怕这太子之位一旦落在宣王头上,不好掌控,更怕宣王与他背后的势力等不及,会慢慢将他这个帝王的权利蚕食架空,甚至逼他尽早退位也是极有可能的,如此,他才会扶持了端王与之制衡,谁成想这端王不争气!
娇妃在怀,挺着奶乳向他口中送,又扭着身子努力讨好,也只有做皇帝才能享尽天下美人与荣华,掌万民生杀。
昌惠帝贪恋权位,怎肯放权给狼子野心的儿子?他摸了一把伶妃高耸的肚皮,含糊道:“爱妃快快给朕生个皇子,朕培养他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