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股子聪明劲儿若是用在读书考学上该多好!
陆眉见她娘这幅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男子是谁?”
陆夫人犹豫片刻,叹气道:“我那日并未见到清漓的面,过去时只有裴世子从下人指认的那间房里出来。”
陆眉手中的扇柄被他攥紧。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她无意裴凌,嫁进裴家是别有企图的人,托她的福,为了这事他小命都差点交待在麟王手里。
记得她当初对麟王说过,不出半年她就会离开裴家,如此看来,那日她并非与方家子有染,而是与裴世子有了一腿,这才弄得那叔侄俩反目,搞出一堆烂摊子后,她溜之大吉,拍拍屁股走人了。
怪不得裴凌那日一脸丧家犬似的悲催模样,敢情是这么回事。
陆眉站起身就走。
陆夫人在后头瞪着他:“这就走了?你爹午时不会回来,用了午膳再走。”
陆眉摆摆扇子:“不了,这等趣事儿,儿子急着要与众友同享呢!”
陆夫人急了,忙追上去:“你给我回来!娘只看到了裴世子一人,根本没见到清漓!这等捕风捉影之事你不得出去胡说!回来!”追得急,险些摔着,幸亏有婢女们跟着,给扶住了。
陆眉不敢逗贫了,赶紧回来:“娘,儿子说笑呢,瞧您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