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站在阳台,长身玉立,手指敲击着扶手栏杆,眼底不见情绪。
电话那头的人说:“肖月晴已经被带回来了,刚刚被送进警局,按照您说的,我们下了狠手,她有点……快疯了的迹象。”
傅礼:“知道了。”
这就好,他并不想过去看见厌恶的人。
“不冷吗?”唐挽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轻柔的,含着她惯有的令人沉迷的清甜。
傅礼挂了电话,回身将倚在落地窗边的女子揽进怀里:“还好。怎么不回房,外边冷。”
唐挽眨眨眼,明明他刚才还说还好的,突然又说冷,好吧,她知道他是觉得她冷。
“妈妈说想和你说几句。”她把手机递到他手里。
傅礼揽着她回了房,单手握着手机和唐母回话。
唐母:“挽挽贪玩,你看着她点,别玩得太过了,那边太冷了,当心她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