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她,像是安抚,语气沉静:“挽挽,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不进监狱,是他最大的错误。”
唐挽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轻笑,把眼里的晦涩收敛尽了。
他的大手上移,拂过她的后背,在纤细柔滑的后颈停留了几秒,在她忍不住瑟缩之后,他的手再往上,轻轻覆盖她曾经撞伤的地方。
“还疼不疼?”
“不疼了,药也在昨天吃完了。”唐挽和他对视一眼,像是被烫着一样,长睫轻颤着垂下。
“我要去洗漱了。”她推了推他,起身了,去卧室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