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地望着他。
燕诏的呼吸更重了,良久,他揽着她的腰起身,随手拿了帕子给她擦干净手指。
烛火摇曳里,他的眼睛漆黑如夜,还有几分化不开的念想,柔声问:“近日怎么了?我惹你不高兴了?”
唐挽倚在他怀里,柔若无骨的模样甚是引人娇怜。
“没有,但是夫君,这两个月都先不要,好不好?”她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嗓音娇媚,一双杏眼盈着柔情,“总得等胎象稳固了先。”
燕诏倏地怔住,神情立刻紧绷起来。
唐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喉结动了动,大掌小心地握住她的腰,黑眸紧张地注视她:“挽挽?”